在他这句阴冷的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间,荆棘投去了含恨的目光,原本脱力的身躯再次挣扎,凌汛轻而易举的制住她,他熟练的为她平了衣服,泪水落在他的手上,原本心如死灰的人再次哭出声。
她好像终于忍不住痛,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发抖,连眼泪也忍不住了,替她先行一步。
凌汛忽视了剧烈摇晃的门,两道哭声和砸门的声音交杂在一起,凌汛在这巨大的嘈杂中轻声对着荆棘道:“这么久了,你的噩梦终于要结束了。”
他问:“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他强行望进荆棘那双含泪的眼睛,一阵恍惚中,他得到了一个和以往相同的答
案,荆棘闭上眼睛恨声道:“我希望你去死。”
凌汛笑了,这答案他毫不意外,他想,如果能得到其他的话,那才是奇迹,才是上天垂怜。
那扇坚固的门开始剧烈的松动,他听见有很多脚步声开始出现,撕心裂肺的哭声依旧在耳边萦绕不去,荆棘望着外面,不停的落下泪来。
一阵绝望里,凌汛低头亲亲她的眼睛,对着她道:“别哭了。”
凌汛抱住她贪恋最后的时光,他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去伏法。”
松动的门终于被砸开,锋利的门框带着血迹拍在了凌汛的身上,凌汛在一瞬间放开了她。
这条不归路走到尽头,他给她留了最后的一点尊严,保全她的体面。
终归是他对不起她,原本就是他起来了贪念。
明月光着脚,满手鲜血的出现在二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