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逐渐出现在明月的眼前,她根本不敢相信。
明月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矮下身去,她试图给自己一个回答,可更多的事情却接二连三的跑到她的眼前,所有被忽略的细节全部一一展现。
为什么她会被频繁的叫去凌汛的办公室,而当自己去的时候,荆棘无论在做什么,都会放下手中正在做的事情选择陪她?
周知意对着突然蹲下去的明月不知所措,她对着明月轻轻叫道:“明月?”
“怎么了宝贝儿?”
明月没有听见她的呼唤,她脑海里依旧在不停回想。
她的生日礼物为什么要求大家全送耳钉,而周阔的疑问,她当时真的回答了吗?
暴雨出现在明月的眼睛里,可是在这一刻,她突然想起来很早之前举办运动会。
当时莫名其妙的消失真的是去练舞吗?
那如果是真的练舞,当所有人都去舞蹈室找她的时候,又为什么不开门?
她偏过脸去说没听见,可是那么大的阵仗,隔壁的人都出来观看,是真的没听见,还是她当时不想开?
是不想?还是不能?
明月想到这里,软了腿跪坐在了地下,周知意在旁边吓傻了,之前她命悬一线的阴影还没过去,别是淋了雪,又出什么意外,她着急上前抬起来明月的脸,周知意声音慌乱的问她:“怎么了宝贝——你怎么了?”
那声音里的担忧化成了颤抖,周知意的嗓音里带了许多哭腔。
明月在她的眼睛里逐渐回神,她拉着周知意的手,对着她剧烈喘气,明月问道:“我们——那本书——”
眼泪掉了下来,明月却顾不得,她含着泪仰头,小心问周知意:“今天来之前——那本书———荆棘桌上的那本书,是什么名字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