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周知意三两下摸到徐立言的位置拿起来书,她抱起来那叠重的要死的东西,对着明月道:“走啊?”
明月点点头,拉上书包的拉链起身。
周知意却忽然变了脸色,走到她面前,把书放在周阔桌上对着她道:“我想去厕所。”
她对着明月认真控诉道:“你知道的,因为你,我一个下午喝了三杯水。”
明月辩解:“不是我想逼你喝,是医生说你感冒刚好要多喝热水。”
周知意撇撇嘴不说话,明月看着那一叠厚厚的书,又看向早已暗下去的开阳楼,转过头对着她道:“那我陪你先去,我们一会回来再拿这些。”
周知意嘿嘿笑,拉了她的手就走。
她的书包叠着徐立言的书一起放在了桌子上,周知意拉开门的时候,明月鬼使神差的向后看了一眼——昏暗的教室,窗外不断纷飞的大雪,开阳楼旁高大而又沉默的树似乎想要遮挡一切。
一切都失去了颜色。
这时的她也不会想到,在此后那些难熬时光,这幅昏暗的画面,会频繁地出现在她的眼前。
高跟鞋在开阳楼的走廊里发出来哒哒的声响,昏暗的楼道里只有他们二人,即将走进到那扇明亮的窗前的时候,明月听见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被这尖锐声叫起来了浑身的鸡皮疙瘩,明月骤然抓紧了周知意的手,声音里带着些许的害怕,转头问她:“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周知意此刻特想去厕所,她的注意力全被感官占住,听见明月的问句,她一脸疑惑的看了过来:“什么声音?”
她不爱看恐怖片,也不胆小,周知意此刻神经大条的看着她道:“错觉吧?”
她走到厕所门前快步上前,明月在她的话语里开始怀疑自己神经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