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舅舅你都不知道,之前每一次的文艺汇演我都会想,要是舅舅你在就好了,嘿嘿现在终于有机会——”
许泽屿听见这话心里软的不能再软,他对着明月点点头承诺道:“那好,我一定不缺席——”
明月欢呼着起身,拎了书包向外走。
许泽屿跟在明月身后抬手接过来她的书包,看见明月纤细修长的手的时候,许泽屿的眼前突然闪过那只残破不堪,指甲尽断的手。
他的眉头在瞬间成结,又很快的被他隐了去。
许泽屿看着明月欢快的背影心想,这一切,瞒着明月做的这些,终于要在今天结束了。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凌汛就会伏法。
人证物证俱在,他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凌汛就在监狱里度过他的余生好了。
副驾驶的歌响了一路,许泽屿在明月推开车门前问她:“今天这么开心?”
明月笑,她转过头来看着许泽屿答道:“当然啦。”
明月伸手指了指天,冬日的风吹在她的脸上,许泽屿随着她的视线望去,根本见不到任何东西,可明月却在这片昏暗中回过神来对着他笃定道:“因为今天是个好晴。”
她拍拍手里的鞋盒,对着他笑道:“走了。”
推开车门的姿势利落潇洒,许泽屿看着她挥手,对着她告别。
明月的背影越走越远,许泽屿看着她轻声重复她的话:“是个好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