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阔收回目光向上走去,他觉得自己始终忽略掉了什么关键地方。
身后快速来人,周阔看着安和急速越过他上前。
他似乎没想到来人是安和,这个强劲对手一向沉稳,原来她还能有这么着急的时候。
只不过今天怎么一个两个,全都出现在了瑶光楼?
这个疑问骤然出现在他脑海中,可下一秒,周阔就暗自感叹自己多想。
去哪里都是别人的自由,他无权过问。
周阔摇摇头甩开这些没有用的,迈着大步赶往荆棘的舞蹈室,只是刚刚靠近就听见里面的喧闹——
门口大开,而这间屋子的主人却不在房间里。
张弛不停的在给她打电话,可电话始终没有接,他急得团团转,周阔看着皱起来的窗帘若有所思。
明月和周知意说着她可能去的地方,徐立言毫不客气的拿起来张弛的琴开始弹唱——
“昨日像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
他唱的正是那《新鸳鸯蝴蝶梦》。
第一个音节出来的时候,周阔却顺着着吉他声,想起来了一阵钢琴音。
那是贯穿他童年的乐章,也是他小妹许陈给他的余音绕梁。
“今日乱我心,多烦忧——”
明月要去帮唱的那个比赛,前几天,他的表妹许陈才刚刚受邀完成录制,他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她考完柯蒂斯后的第一场活动。
流畅的琴音突然卡壳,半截带血的指甲掉在地上,室内的人齐齐噤声——周阔的右眼不停的跳,不好的预感突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