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好好立着的吉他看见荆棘的眼泪,在那一秒它仿若受到感召一般轰然倒塌,巨大的声响在此刻让整个世界震动,远处和朋友打球的张弛突然抬眼朝瑶光楼的方向看去,在他愣神的这一霎那,对手抓住机会投了三分球结束了这场比赛。
徐立言看着气的咬牙骂他:“你他妈干什么呢?朝远方看什么啊?陨石砸你脑袋上了啊?”
张弛没有在意,他看着风雨操场上成群跳华尔兹的学长学姐道:“冬天又来了——”
他没了打球的兴致,三两步跨到徐立言身边对着他说:“你看,高三的华尔兹都排练上了,也就意味着校庆不远了,咱们俩的歌还没有练呢——”
徐立言被他这个跳脱的思维搞得没脾气,他叹了口气对着张弛道:“咱们好不容易趁汛哥不在出来打一次球——”
张弛嘻嘻哈哈的攀上他的肩膀对着他道:“球什么时候不能打啊?但是咱们校庆可不能丢人嗷,现在都十一月中旬了,马上就要下旬,没多少排练机会了——”
徐立言皱眉:“我真不想唱《新鸳鸯蝴蝶梦》——”
“你就爱唱这个宝贝。”
张弛对着他点头,紧接着去找手机,“我的琴落在荆棘舞蹈房里了,我给她打个电话咱们去取啊?”
他点开按键干脆利落的输上了荆棘的号码。
张弛动作行云流水,这期间还对着他道,“你给周哥周姐打电话呗,咱们一块儿去——”
电话那头响起来忙音,张弛想一出是一出,直接找了替补上场自己走到旁边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