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转过头去,笑着问站在旁边的人:“荆棘,可以让安和先来吗?她们很快要上课了。”
安和上前的时候,就看见了荆棘点头。
她在凌汛身边站定,却发现原来的桌面上并没有卷子,而她向荆棘望去的时候,就见她垂下眼睛避开自己的目光。
她因为跳舞留下来的长长的指甲不知道为什么断了一半,荆棘好像很疼,捂住手走到旁边,给她让开一个位置。
凌汛很快开始和她讲解,安和看他四两拨千斤,晦涩难懂的东西经他一点就通。
安和松了一口气,又想,来都来了,干脆多问几个,于是拿着其他卷子开始问。
那些脚印被凌汛抽纸出来温柔拭去,他笑着调侃安和,说看来真的很生气了。
安和没接上他这个调笑的话。
她感觉到了旁边荆棘不停投来的目光。
她好像很紧张,又好像很想逃避,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极大的纠结之中。
安和不太明白,但她向来不愿意花心思在旁人身上,于是沉下心来安心听讲。
她聪慧,脑子也灵活,很快完成自己的任务。
安和拿着笔写下来最后的那个结果后,满眼自信的去看凌汛,可她笑着的面容却僵住了。
这个角度看过去,凌汛的脖子上,有一节月牙印记。
凌汛不觉,笑着为她鼓掌,开始从电脑里调出来相关试卷打印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