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阔笑了,从徐立言手里接过来那个行李箱,几人一起往天玑楼教务处走去。
推开那扇门前,盛津听见了周阔的低声请求,一向骄傲的人此刻紧张的看着他的眼睛,对着他极其郑重道:“拜托了。”
盛津脚步停滞一瞬,他真的疑惑,于是侧过头去轻声问道:“阿阔,这对你很重要吗?”
周阔看着他下意识回答:“是。”
他说:“非常、非常重要。”
盛津沉默的点点头,拉着行李箱进门。
进去之后盛津和黎校长握手,黎校长对他全然相信,一点都不因为他年轻而对他的技术有所质疑,他冲着盛津淡淡的笑着说:“年轻人,拜托你了。”
盛津回以一笑,紧接着拉开自己的行李箱摆放需要的设备。
他好像不是个省油的灯,又看着有两分真功夫,不知道是调节气氛还是其它,盛津在调试设备的空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问明月:
“如果这次复原不出操作流程,成功不了的话,你是会放弃,还是会坚持自己的答案,对裴澜追责到底?”
明月想也不想,毫不犹豫的回答他道:“追责到底,至死方休。”
她一字一句,看着在场的所有人坚定道:“别的事情我都可以退步,唯独这件事情不能。”
“这是我的原则,更是我的底线。”
她环视的目光最后留在了周阔身上。
她看着周阔双眸含笑的面容心想,因为这是周阔和她一起奋斗过的时光,因为这是她的心血,因为她要靠这个奖项来向父母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