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容叔听见了这八卦也勾了勾唇角,从后视镜里看向这两个小家伙,露出来和蔼的笑。
徐立言:“哦哦哦原来是这样——”
盛津点头:“对,是这样。”
车子转过一个弯,他紧接着问道:“以为明月被抄袭,所以阿阔才那么生气吗?”
徐立言应道:“对啊,别说周哥,我都要气死了,关键是人家俩人刚约好要去考北城大学呢,紧接着月姐就被抄袭了——”
“什么???!!!”
盛津忍不了了:“这个时候她想干什么啊?”
徐立言愤慨:“就是啊——本来月姐拿到这个一等奖就能参加一中的保送资格笔试,按照月姐的这个上升势头到时候去北城十拿九稳,这下好了,被抄袭导致资格不够,直接丧失了参加笔试的希望,如果她想再去北城,就得硬考——”
徐立言一口气说到底:“硬考啊,你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吗??西琅20万考生——这真是要杀出一条血路来——”
盛津:“不是我那个抄袭的她有病吧?”
徐立言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今天对峙的时候周哥在参加第二次筛选考试,卷子写到一半,他直接交卷走人,一点都不留恋的,我当时都懵了——”
盛津听见周阔交卷的时候脸色变了,他原本愤慨的面色直接阴沉了下来,声音也低了几个音调:“什么?”
山雨欲来,他反问徐立言:“阿阔直接交了半张卷子?”
前排的容叔也皱眉看来,徐立言叹了口气点点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