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周阔道:“真是好笑,原来泼脏水你最在行。”
明月身后的荆棘咬牙,这裴澜也太狡猾了一点,三言两语将人的注意力从抄袭的证据这件事情上转移成了二人有什么私人关系,再四两拨千斤说明月并非原创。
心机深沉而又恶毒,看样子她并不是没有想过这一天被揭穿的场景,甚至还提前做过演练。
窗外暴雨更甚,周阔当即就要反驳,可明月却拽住了他的衣袖。
周阔侧身温和看她,明月看着那双眼睛对他坚定道:“让我来说。”
这是我的冤情我的委屈。
我不应该躲在任何人身后,我应该站出来捍卫自己的权益。
为我自己,至死方休。
她深呼吸几下压下去眼里的泪水,看着裴澜道:“你刚刚的问题我会最后回答,现在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我一口咬定你是抄袭我——”
“之前重复的话我不想过多赘述,但是裴澜,你是如何拿到那篇文章的初稿,你心里最清楚——”
她的手一直在抖,声音也是,明月在委屈中努力站好,用尽全力把每一句话说的清楚。
她向前一步,走到几人交界处,跳出来了对峙的那个圈,明月对着裴澜轻轻一笑:“可那并不是我的初稿,如果我没记错,那应该是我第十一版,或者是十二版稿,而我的手机里,有着完整的改稿记录,每一个成语我都再三斟酌,每一个典故我也细细思量,或许你想不到,就是你眼里这么一篇可以随意抄袭的文章,我写了十三遍——笔锋锐利的,语言婉转的,用词典雅隽永的,写意泼墨留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