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汤大老爷,她怎么对我的你看见了吗?她甚至趁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掰起我的手指给我比了个耶!!!”
荆棘憋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边的周知意还在假哭,旁边的明月已经翻到了第二页开始仔细看裴澜的文章。
从第一句话开始,她就有些手抖。
字里行间熟悉的像是出自她的灵魂,明月赫然想起来和周阔在图书馆的那天。
最好的朋友在身边吵闹依旧,周知意和荆棘转过身来就发现明月的脸色惨白的不像话。
那双眼睛早已经失去了刚才的亮色,她停在那一页久久不能回神。
这可把她们二人吓了一跳,以为她又是突发疾病,抓紧时间跑到她的身边叫她的名字,“明月?”
“明月?明月?”
“怎么了?”
这两个人视线相接,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统统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明月已经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了,她的眼睛一边又一边的扫视这这篇文章,看着那字里行间属于她而又被改的面目全非的东西目眦欲裂。
她颤抖着手掏出来刚刚塞进去兜里的手机想要调出来什么来印证自己的猜想,却一个没拿稳让手机掉到了地下。
三年前许泽屿买给她的最新款的手机在此刻屏幕开花,被明月擦拭过无数遍的液晶屏裂开一片又片,这裂纹比起来汝窑的冰裂纹更甚。
明月几乎是下意识的跪在了地上去捡。
周知意和荆棘被这种情况吓住,她们二人看了看落在了地下的期刊,又看着面前血色尽失的明月,心里爆发出来同一个想法:“去他妈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