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着别人指指点点可比在日常生活中当一个渺小的人来的要有满足感。
很少有人能拎得清,人们只认个人心中的正义却不关心真相如何,因此流言才显得格外可畏,甚至能变成杀人不见血的利器。
她们基本属于空口鉴抄,拿出来的证据根本不成立——一篇年久的文章,能算得了什么呢?。
幸而她们二人理智,先是找了明月验证终稿而非把这件事情告到教务处,否则的话,裴澜有口也说不清楚。
明月看着二人沉重的面色展颜一笑,她扑上上前去抱住她们:“好啦,我并非在指责你们,也不是想进行任何说教,你们知道的,我只是在说这个现实。而且我知道你们的想法,我都懂的。”
她说:“我只是想起来了这么多年的悲剧所以才有些没忍住——或许你们可能不知道,我最喜欢的一个写同人的太太就是这样被逼退圈的。”
她说到这里,心里的难受扩大两分:“三年了,她还是不肯回来,哪怕当初那些人还她一个清白。”
不过明月紧接着就收了情绪,起身拉着她们两个的手笑着摇了摇:“虽然比赛没有得奖,但是我得到了失败的经验和你们的爱啊——”
她对着二人贫嘴:“这不比那什么春风杯的一等奖好得多吗?”
周知意:“去你的——”
荆棘没有回答,却在旁边笑了。
这样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