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摇摇头,对着她回答道:“我不知道。”
“但是无论什么理由,都不是她抄袭别人文章的借口。”
荆棘说完这句话干脆利落的起身,对着她道:“走。”
周知意和她一起站起来:“干嘛去?”
荆棘伸手接过来她的期刊,对着周知意道:“我们去和明月要她这次参加春风杯的终稿。”
湖面上的波光绚烂耀眼,让人不能直视,荆棘在一片寒风中对着周知意道:
“如果是冤枉了裴澜,我自然会去和她诚心道歉,哪怕是当着全校同学作检讨我也愿意,但是如果没有——”
周知意对着荆棘一字一句道:“那么谁也不能染指属于明月的成绩。”
周知意没见过这样强硬的荆棘,荆棘也没见过这样愤怒的周知意。
二人出奇的达成一致,大步流星的返回天玑楼。
一阵风中,湖边的杨柳听见周知意问:“丝毫不能忍受这样的行为,是因为这样的行为本身可耻,还是因为牵扯到的人是明月?”
远走的人道:“因为这样的行为本身可耻。”
但是如果不是牵扯到明月,那荆棘只会掀起来眼皮当一个笑话去看,安心做一个看客。
不会像这样大动肝火,更不会花心思去探寻任何蛛丝马迹。毕竟荆棘人生最重要的信条就是做好她自己,其他任何事情都和她无关。
荆棘恨不得麻烦离她越远越好。
可是碰见这样不公平的事情的人是明月,那这件事情就另当别论。
她沉默了一会,天边的云听见了那句低声的话:“因为她是我在西琅一中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