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荆棘叫到办公室,软磨硬泡,终于得到了她的同意,在校庆的时候跳支舞。
如果说为什么她会同意的话,大抵是因为,她不想看徐立言和张弛被逼无奈,出丑不是她想看到的,赶鸭子上架也不应该是他们。
她答应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下起来暴雨。
那个时候她看着窗外雨水沉默,现在想起来却全是眼泪。
那估计是上天的哀鸣。
快跑啊,傻子。
快离开这,快离开他,不要答应他的请求,不要回答任何的话。
快走。
荆棘隔着雨幕对着一年前的自己在心里怒吼,可是时光永远没有重叠,过去的自己,从来听不到她此刻绝望的哭声。
荆棘还是参加了那一年的校庆,她排在倒数第二个,等节目轮到她的时候,场下大都疲倦。
《兰亭序》的音乐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她在华美的灯光下出场,绫罗绸缎漫天,她再次回到舞台,宛若羽化登仙。
台下鬼哭狼
嚎一阵,离场多时的凌汛突然返回,他隔着人海仰望她。
四目相对,这一瞬间所有飘扬起来的绫罗绸缎都静止在空中,她淡然微笑,只有他自作多情。
那天的凌汛似乎格外的忙,看完她的节目后和她说让她晚点去办公室,他有些东西要给她。
荆棘拿到那间舞蹈室的钥匙的时候,他说:“不能让你白白跳舞。”
和善的目光在她身上,凌汛冲她粲然一笑对着她道:“你想要的舞蹈室,我替你争取来了,这下,你可以好好完成作业了。”
他说:“房间换了新的地板,我找后勤老师申请添置了一个卫生间,门口的监控也修好了,有什么你觉得需要改的,随时联系我。”
那把钥匙被递到她的手上,天空逐渐暗下去,荆棘看着他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