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因为爱她,想让她在这条路上变得更好所以支持她送她去北城,还是说因为不想看见荆远政而解决她这个源头祸患,荆棘分不清应听的意思。
她笑笑,
那笑刚刚扯开,又缓缓的收了回去。
很讽刺。
她垂下眼睛来,不肯看向任何人。
荆远政在一旁把筷子放下,也看向荆棘,等着她的回答。
这目光也不是尊重,而是威压,他不想成为与应听博弈中输的那一方,也不肯开口明示荆棘他的想法,只是让荆棘自己猜。
他把大人之间的哑谜打到了荆棘面前。
说到底,他根本就没有关心过荆棘分毫,丝毫不了解这些关于舞蹈的事宜,现在只不过是看着她拿了奖让自己脸上有个光,所以才施舍一样的回来看看。
他还是不喜欢她跳舞的。
荆棘在这目光中笑了,她向来果敢坚毅,平日里没有人关心过她,那现在,也没有人能阻碍她的想法。
她丝毫不惧荆远政的威压,淡淡的抬起眼睛来看着应听:“好啊。”
她又把目光转向荆远政:“那去看看。”
她疲倦了应听的小心思,此刻只想离开西琅,哪管她是否真心呢?
爱得不到,那她手里握着自己喜欢的东西当作补偿,应该也没有任何错误。
荆远政没有了继续吃饭的打算,他一脸不悦的看着荆棘:“很快西琅一中就要开学了,高中这么重要的时期,跳什么舞?有个芳菲杯就够了。”
应听放下筷子和他针锋相对,语气平静道:“可以考舞蹈学院,今天我和她老师商量了一下,也是这么打算的。”
“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