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扬扬的白雪在室外下,她穿着舞蹈服,在室内跳的热烈。
转身轻扬水袖掩面一笑 ,她以白雪做背景跳出来古往今来的悲欢离合,那是在大雪中,最为耀眼的画面。
徐立言看着她问道:“去年你的生日在校庆后,本来要送你一套蒙古服,可你却不想要,只是收了我们一副耳钉,请问我亲爱的荆棘姐姐,今年的蒙古服,能够送出去吗?”
“什么蒙古服?”明月拿着那卷物理题出来,就看见他们几个聚在这里聊天。
“啊,我们说荆棘今年的生日礼物呢。”周知意见她出来,善解人意的帮她补清楚始末,好让她也参与进来。
“哦哦。”明月答道。
紧接着她问题就来了:“为什么是蒙古服?”
她手里的习题不放,想要往办公室那边走,当下已经转了个身。
“因为我母亲是蒙古族人,之前的时候我们一起聊天的时候顺势提过一嘴,他们放在心上了。”荆棘回她。
视线移到明月纤细的手,那上面熟悉的字让她脸色发白。
荆棘看着明月手里的题出声问道:“你去问物理吗?”
明月点点头:“对,这个知识点想请汛哥儿帮我梳理一下,我不太明白呢。”
荆棘的脚再次软了一下,脖子后面被高龄毛衣掩盖住的淤青隐隐作痛,掌心掐进肉里,她再次平稳站好,恢复那副无事发生的模样,对着明月温柔笑道:“我陪你去。”
不是问句,而是一个肯定句。
明知山有虎,可她此刻却不得不向虎山行。
周阔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们二人。
“去什么办公室啊,”明月刚要点头答应的时候,周知意在旁边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