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就是组委会发来的结果, 不会有错——这上面确实没有月姐的名字。”
他身旁的荆棘闻言拧眉, 周知意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暴雨下的越发的大,沉默而又僵持的气氛出现在他们每个人的周围。
“可是怎么会呢?”
周知意的疑问出现在他们耳边,也出现在明月的心里。
她在温热的眼泪中心想, 怎么会没发挥好呢?
这次的文章,本该是十拿九稳才是,怎么会落到连三等奖都拿不到的地步?
明明昨天她才和周阔说好了要考北城的大学,今天就被现实抽了一个耳光,鲜血淋漓的告诉她,还去北城?
你连最基
本的校内推免资格都得不到,凭什么和他一起去北城?
这残酷现实如同一道长鞭,打的明月皮开肉绽,血肉开花。
她在一瞬间弯下来一直挺着的脊背,无声的趴在座子上听着脑海轰鸣回响——
为什么会是现在?
为什么非要是这次?
窗外电闪雷鸣,耳边却传来欢欣的庆贺声:“恭喜你裴澜,你真的好棒。”
明明这是她最擅长的科目不是吗?
明明这些征文比赛,她都做得很好,不是吗?不是说她非要那个冠军,固执的不肯接受现在这个结果,而是她想不通,为什么这件事情出现在这个时候?
她咬牙忍住所有的哭声,不去打扰裴澜的回答:“碰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