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不明所以的抬起头望进那双温和的眼睛, 一片萧瑟中,她听见许泽屿的声音出现在耳畔:“我可以为你找最权威的律师。”
这话一出,荆棘的眼泪一同落下,她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痛苦,崩溃着问他:“你都看出来了,是吗?”
许泽屿没有回答。
太残忍了。
他说不出口。
他怎么说?
许泽屿十二岁的时候就开始和明月一起长大,这些年风里雨里,吃过的苦咽下的累,他什么没体会过。
凭借自身实力走到行业顶尖,这其中风云诡谲,又有什么没见过?
可是他现在面对荆棘,却给不出一个回答。
他不是明月,却也比明月更痛。
明月的话回响在许泽屿的耳边,那时候她信誓旦旦,说荆棘一定能成为国家首席,到时候她的舞台一票难求,他肯定连票也买不上。
可是现在,在她本应该明媚鲜艳,闪闪发光的十六岁,在她应该轻扬水袖,粉墨登场的十六岁,她却只能红着眼睛,捂着脸崩溃哭泣。
是谁折断了她的翅膀?
又是谁不肯听她讲话?
嚎啕大哭充斥在自己耳边,许泽屿却只能垂下眼睛去看她。
他不能雪上加霜,更不能回答。
他只能蹲下身去,轻声细语的告诉她,有人听她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