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屿当着凌汛的面信口开河,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张看向荆棘的面孔上写着久别重逢,仿若他们真的认识好多年。
许泽屿认出来了这是谁。
一年前明月去北城找他玩,许泽屿说要带她去博物院的时候,明月非不去。
她拿着手机举着两张票,对着许泽屿说道:“舅舅,我们去看这个吧?这个舞蹈是我朋友原创的,拿了国内芳菲杯大奖呢,可牛了,我们去看看吧好不好?”
许泽屿笑着调侃她:“真的假的,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厉害的朋友?”
明月似乎为他这话感到愤怒,她像个小猫一样在那里撩出爪子:“你瞧不起谁呢许泽屿?!”
明月把那屏幕怼在他脸上,对着他一脸自豪道:“看好了!她叫荆棘,十五岁拿了国内最高规格的芳菲杯金奖,她以后一定会是国家首席的,你不要看不起人。”
音容笑貌响彻耳边,许泽屿把在这个荒唐的夜晚把名字和人对了起来。
许泽屿回过神来,看着她的校牌,对着她笑得温柔。
凌汛也转过头去看着荆棘问道:“这是你父亲的朋友?”
荆棘看了看许泽屿的眼睛,那里面有着一片湖泊,处处平和。
没有暗流,没有漩涡,没有扎死人的冰块,有的只是一片平和。
荆棘看着那笑,莫名的掉下来成串的眼泪。
她对着凌汛毅然决然道:“是。”
荆棘没了办法,此刻除了孤注一掷相信面前这个陌生男人,她别无选择。
她当机立断地望向许泽屿的眼睛,对着凌汛坚定的说:“这是我小叔叔,我爸的忘年交,很多年没见了。”
许泽屿听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