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此生再也得不到浓烈的爱,那铺天盖地的恨也没关系。
他扯着荆棘的手把她往身上拉,对着她毫不犹豫的亲下去。
荆棘发出一声尖叫,而后就是剧烈的挣扎,那双手腕被凌汛熟悉的攥住勒出红痕,如同抓住了凤凰羽翼,强捆着不让她高飞。
荆棘的眼里溢出来大片的泪。
她多次挣扎都被凌汛一一按回去。挣扎无果,她逐渐不动了。
熟悉的事再一次发生在她身上,荆棘知道,没有人能来救她。
一如过去上百次,没有人出现在这间昏暗的教室。
只有她把眼泪往肚子咽。
和着血,和着痛,和着那些绝望的尖叫。
许泽屿刚踏出去的步伐停住了。
他在黑暗里就着霞光回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门。
他好像听见有人在哭。
一片寂静中,许泽屿再次清晰的捕捉道那微弱的抽泣,耳边的风声提醒他,这不是他的错觉。
“咚咚咚。”
许泽屿转过身去,毫不犹豫的敲响了那扇门。
荆棘闻声骤然转过身去望向那扇门,眼里闪着无数的不可置信。
凌汛看着没有上锁的门,咬着牙抱她起来,伸手抽了一张抽纸替她擦干眼里的泪。
“咚咚咚。”
那声音逐渐大了起来,许泽屿逐渐没了耐心,在门外问道:“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