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落日,对着明月斩钉截铁道:“是厌恶。”
是厌恶,是恶心,是看见这门学科,就恨不得点燃一切发生大爆炸,让这个该死的世界毁灭。
明月没听出来她声音里的颤抖,荆棘也不肯再说,跟在明月身后进了凌汛的办公室。
凌汛见她们来了,笑着出声调侃:“下课这么久,终于到了。”
明月嘿嘿笑了两声,拍拍她的肩膀,拿着那张卷子上前询问。
凌汛三言两语解了她的疑惑后对着她道:“还有吗?剩下的微信问我也行。”
他看着明月道:“刚刚顾老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你舅舅在门外等你,让你先走呢。”
明月嗷一声,有些开心:“嗯嗯,正好我也问完啦。”
她笑:“那我就先走啦汛
哥儿,我真的很饿了。”
凌汛冲她摆摆手,也笑得开心:“去吧去吧,我也饿了,等会也去吃饭。”
她嘿嘿一笑,临走的时候拍了一下荆棘,一如他们初见那天,对她笑着说了加油。
她从五楼的右楼梯下去的时候,许泽屿正好在中楼梯上到五楼,向凌汛的办公室走来。
那扇开着的门被秋风一吹,嘭的一声关上,巨大的震动吓得荆棘一抖。
凌汛缓慢的收了笑,转过头来盯着她,又逐渐笑开。
像个疯子。
是个变态。
四下无人的时候,他终于露出来那副令人作呕的真实面貌。
凌汛在暗影里,对着她声音低沉道:“不过来吗?荆棘。”
荆棘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