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光照在棋局上,裴澜抬起头来仰望那光的来处,抓着书包袋子的手紧了紧后,毅然转身。
护士站与她相熟的年轻护士看着裴澜对着她熟悉的招手。
她告诉裴澜说裴休依旧在病房里沉睡,万幸的是,他已经从重症转到了普通病房。
她带着裴澜去了新的病房。
相熟的护士摸摸她的头,犹记得上一次见面她还如花一般待放,可现在那双眼睛里只剩下来疲惫,人也急剧消瘦,看的年轻的小护士一阵心酸。
可是她能怎么办呢?这一层的病房里,不独独只有这一个悲剧。
是生是死,都是天命,却也看个人求生。
她能做的就是在他们不在的时候,把裴休照顾好。
裴澜拿着护士姐姐递来的那个苹果对她远走的身影说感谢。
她在阳光下转过身来冲裴澜笑着摆摆手,那双眼睛含着的笑意让她整个人都发出来特别的光。
还没来得及回应,旁边就有低语传来,两个生面孔的护士一边往这来一边叹息道:
“也不知道86床病人还能不能醒来,他的住院费用都催了好多次了,家属不会放弃治疗了吧?”
另一个小护士叹了口气:“应该不会,你见过他的妻子吗?我看着那情况,是不眠不休好几天了。”
“倒是有过一面之缘。估计是在筹钱吧?这么大一笔费用——”
“哎。”她们叹着气从裴澜身前路过,没注意她僵住的脸色。
那话其实算是悄悄话,可裴澜偏生听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