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
比起来明月和周阔一起去图书馆,这一秒许泽屿想刀了明成蹊的心情更甚——妈的好好一个小孩给养成这副样子。
许泽屿对着她道:“把你那战战兢兢的心情收一下。”
前方一路平坦,许泽屿转过几个弯对着她道:“明月,在我面前,你永远都不用小心翼翼的。”
他说:“你可以明确的表达一切情绪——无论是开心,难过,悲伤,抑或是愤怒,都可以。”
明月在他说出来第一句话的时候,准确的知道了许泽屿接下来想说的话。
她垂下眼睛,对着他道:“舅舅,我只是——”
我只是下意识就这样做了,过去那么多年的生活已经成了习惯,明确的情绪表达得到的只是负向反馈,我也从未奢望人生能有你说的这么一天的到来。
许泽屿叹了口气,对着她轻声道:“没关系。”
他说:“陶渊明也说了,悟已往之不谏——”
“知来者之可追。”明月眼角湿润,接了他抛来的话。
她感知到了许泽屿的爱,在他给的底气下,收了所有的忐忑,挺直腰板,坐在许泽屿的副驾昂起头来再次问他道:“舅舅,你不反对了吗?”
许泽屿笑笑,“无论我赞成与否,这都不能阻止你去赴约的决心,那我为什么要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