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遥乐道:“你不能和一个心有所属的单身汉计较不是,更何况咱们阿阔洁身自好十七年——”
沈鹤归点头,接过来他的话继续道:“铁树开花——”
盛津还想接什么,可他点头了半天,也憋出来一个就是。
这边还在吐槽他,那边西琅众人就已经识趣的散开了——已经认识了,他们很久没见,自然是要有很多话要说,他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周哥,也要适当的去做一下阿阔。
都是他人生中非常重要的朋友,自然是知道什么情况下做什么事的。
是以此刻大家伙笑着和他说了拜拜——除了明月。
一是盛婉拉着她不让她走,再者就是,周阔还有话要和明月说。
他看着盛婉紧紧拉着明月的手,脸上又一次浮现无奈,“盛婉”,周阔看着她淡淡道,“你们要不先去逛一下校园,在知还池旁边等我。”
知还池是校内的人工湖,蜗居在西琅一角,旁边修了古色古香的亭子,栽种了高大的杨柳,风一吹过的时候,站在池边的人看着被吹皱的清澈湖水,总是会生出面前是一片辽阔大海的感觉。
那里是明月和他除了天台之外,最爱去的地方。
他生怕盛婉不肯走,还追加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知还池旁的杨柳很好看。”
盛婉险些对他翻白眼,她算是听出来了他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嫌弃自己打扰他和明月的相处,想要和她说悄悄话。
拜托,盛婉还是没憋住,对他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明月没带手机出来,她拿了联系方式早就走人了——西琅这个温差她很不适应,况且她昨天晚上熬了个大夜,早上是被盛津八百个电话硬薅起来的,起床气还没怎么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