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滴溜溜的,话音一转对着盛津道:“那人又去找鹤归岔子了?”
“可不是。”盛津低头给赵遥发信息告知他明天的活动,“沈鹤归也是倒霉,摊上那么一个家——”
盛婉把那块糕塞进嘴里摇摇头,对着盛津含糊不清道:“他倒霉也不是一天两天,我先上去收拾衣服了,周阔说西琅冷的厉害。”
“就是啊,西琅和北城温差很大——”
盛津的注意力还在他的屏幕上:“你记得带件毛衣。”
他说到这这,突然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在原地愣了一秒,猛地抬头对着上楼梯的盛婉大声道:“你和阿阔说了???”
“说好的给个惊喜,那你说了还给什么啊?”
“说说说,说你个头啊。”盛婉暴躁的声音从楼上传来:“群里的信息你是一点也不看啊。”
盛津挨了骂,闭上了嘴。
他悻悻的坐回沙发滑到群里的聊天记录回看。
着实不怪他,这不是整日都在想着怎么给阿阔一个惊喜比较好,对这方面与所忽略也是正常嘛。
窗外的风低低呼啸,趴在窗外往前冲,似乎要当面嘲笑他,只是他家窗户关的严实,三两遍无果之后低声唾骂中向着西琅去了。
风吹到季镜的窗户的时候已经深夜了。
她收了桌面上七零八落的纸,将它们整齐放在书包里之后关上了那盏昏黄的灯。
所有的一切,能做的她已经做了。
而现在要做的,只有闭上眼睛睡觉,养好精神,为明天的比赛做好准备。
三万块钱足够她度过这个难挨的冬天,只要正常发挥,她绝对不会输。
季镜在床上翻了个身。
紧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