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之前在icu的时间住的太长,身体还没恢复好,要不然怎么一点寒风就觉得冷?
之前冬天的时候可是两件毛衣就能过冬,哪里会像现在一样发抖。
谈念跨过人群来找她,轻声问她冷不冷,晕车的症状有没有缓解一些,现在还想不想吐?
季镜看着那双热情的眼睛摇摇头,说好很多,让她不用挂心。
想是她那便宜哥哥又拿她做借口去接近谈念,拜托她多照顾自己一些。
胆小鬼,季镜心下笑他,喜欢一个人却这么大费周章,兜兜转转这么久,依旧不肯说出口,明明两情相悦,却迟迟不肯靠近。
季镜不明白他。
但她非常感谢谈念,这个善良女孩与她,是患难之交,她是季镜苦难的年少中最鲜丽的一抹颜色。
知恩图报,这个道理季镜是懂得,是以她拉着谈念一同来了西琅。
是想锻炼她的心性,也是想保护她,帮助她飞到更广阔的天空。
毕竟以谈念这个性子,留她自己在洛水,季镜放心不下。
此刻她在人群最后,和老师同学一起等待西琅接应的人员对此次的选手进行一个安置。
前面带队的老师点完名之后特意向她走来:
“季镜?”
“闵老师。”季镜对着年轻的女教师点点头,轻声回应。
“哎,冷不冷?你身体刚好,要不先去车上躲躲风?”闵晏然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心疼道。
她心下叹息,这孩子也是遭了罪,明明学习长相哪里都好,却被学校那群不学无术的小孩欺负,把好好一个孩子从大礼堂推下来,以至于她险些丧命,在icu住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