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边早已经要拐弯的张弛却恰好的转过头来,身处热闹,却依旧听见这么一声真切呼唤。
就好像无论什么时候,只要荆棘叫他的名字,他永远都能听见荆棘的声音。
“唉——”他立刻回应,而后毫不犹豫的向她跑来。
走出的路不远,他很快的到了荆棘面前:“我来啦。”
他看着荆棘不知为何越来越红的眼眶道:“这是怎么了?还在哭?”
他开玩笑哄她:“你等着啊我这就打电话给狄雪叫她回来哄你啊,这么伤心,看的我都想和你一起哭了。”
他从兜里掏出来手机作势要给狄雪打过去,一边摆弄手机,一边悄悄瞟她什么反应。
“去你的。” 荆棘被他逗得扑哧一声笑出来。
她毫不在意,拿袖子擦掉脸上的泪道:“晚上等我一起回家。”
张弛看她终于笑了,收起来手机,从兜里左翻右翻,最后掏出来半张皱皱巴巴的卫生纸。
荆棘看着那半截卫生纸停了抽泣,他看看那卫生纸,又看看荆棘,嘿嘿两声,又把那半截卫生纸塞回去了。
没了卫生纸,张弛干脆拿袖子给她擦:“好,一定等你。”
刚洗干净的校服还带着淡淡洗衣液的清香,他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念叨:“当初超长发挥考到这里,就是想着这几年都和你一起回家的。说好给你当保镖,这话可从未食言。”
他低下头来仔细看看她的脸:“好了,擦干净了。”
“会等你的,不许再哭了,不然真的给狄雪打电话了啊。”
荆棘听话的点点头,看着伙伴们停在前面,除了周阔,那三位个个脸上写着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