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的周阔也和她一样,忽略了徐立言和张弛带有深意的眼神,戴上耳机接着做自己的事情。
他和徐立言都属于不用听课的那波人,课上时间自然自己支配,于是张弛羡慕的看着自己旁边两个大神一个在写物理竞赛题,一个在研究近年来外研社获奖视频。
张弛叹了口气,打起精神来好好听课,自学什么的,他显然不是那块料子,自己还是先突破九十分的大关再说吧。
是的,九十分。
这里面,就连体育生张弛,理科都强的要命——他是唯一一个在年级榜前十的体育生。
此刻青青禾苗张弛看着那一黑板的讲解呲牙咧嘴,和平常开朗的黑皮体育生形成一个强烈反差,此时此刻,他心里只有一句话:妈的这题怎么这么变态?
不行他一定要搞懂这些天杀的物理题,要是排名掉下来了,他肯定会被校队那帮牲口给笑话。
那还不如杀了他啊。
于是就能够看到这样一副泾渭分明的画面——凌汛在讲台上对着阶梯教室的人循序渐进的讲题,台下的人表情各不相同,有和徐立言周阔一样悠哉悠哉的,有和张弛明月一样跟着凌汛思路不断点头的,还有周知意和荆棘这样走神的。
同一个教室同一堂课能有这么不同的效果,看的凌汛也是一阵好笑。
可他却没多说,
因为属于他们的青春,无论他们做什么,都是没错的。
最后一节课上课之前,他带好话筒后敲敲桌子,对着周知意
那个方向提醒道:“上节课走神的同学——上节课走神的同学,如果这节课再走神的话,我保证以后的课,你们就真的听不懂啦。快快回神,不然我真的会把你们拎到办公室看着你们学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