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怎么就寒号鸟了?现在也还没冬天呢。”
“冬天说到就到,到时候你就来不及啦。”
许静和明月聊了一路,一直到回家,在玄关换好鞋之后,明月从明成蹊手
里接过来书包,转头就要往卧室走,可是明成蹊却在身后叫住了她。
明月回头,白炽灯下,明成蹊一脸郑重:“明月,爸爸妈妈有事情要和你说。”
明月右眼不自觉的跳了两下,这是一个极其不好的预兆,她想起来车上明成蹊问她的问题,不由得更加的心慌,她仿佛听见客厅钟表嘀嗒声,像是命运旋转的齿轮,永不停息不说,还不肯放过任何人。
手里的书包莫名脱力,从明月的手中落了下去,她随着那声闷响回过神来,面上一片慌张。
“想什么呢,紧张成这样。”许静看她一脸紧绷,笑着调侃她。
她拿起杯子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温度稍高的水塞到明月手中让她暖着,又向明成蹊使眼色,试图缓和室内的气氛。
明月把书包放在一旁,在沙发上落座,一双眼睛盯着他,脸上写满疑问。
明成蹊她看着静静坐在那里等他开口。
他伸手接过来许静递给他的热水,低头再三沉吟,对着明月道:
“刚刚在车上我问你喜不喜欢西琅,你非常坚定,点头称是。由于我当时在开车,于是也没有多说。”
明月看着明成蹊认真的在组织语言,思考措辞,心里不好的预感更甚。
果然,明成蹊下一句话,让她呆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