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张弛看她情绪低落下去,在一旁出声缓和似的笑:“咱们汛哥儿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吃人,别害怕。”
荆棘抬眼看着张弛,一脸的欲言又止。
旁边的沉默的周阔突然出声,看着她耳朵上晶亮的耳环问道:“你要走艺考吗?”
明月和周知意听见了周阔的疑问也停下交谈,转过头来一脸好奇的盯着荆棘,静静的听她给出来一个答案。
荆棘面上的神情沉默了一瞬,面容上写满了紧绷。
不知为何,明月觉得她整个人比起来之前的状态,好像更空泛了。
她还没出声,旁边的徐立言就道:“她走艺考?”
张弛也一脸无奈的摇头,对着周阔哼笑:“荆主任想要让她考北城呢,她走艺考?除非山崩地裂,河水倒流,否则以荆叔叔的性格来说,是绝对不可能会同意的。”
明月和周知意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可惜。
她们是见过荆棘在校庆上跳舞的,一曲兰亭折下来数千人心魂。
她们虽然是没有系统的学习过舞蹈,不明白内行人对于舞蹈功底的评判标准,但是却都对于美拥有最直观的感受。
荆棘舞动的时候,似羽化登仙,人间强留不住,多看一眼都觉得亵渎。
她是天生的舞者,可是在这一刻她们却被告知,荆棘以后很很可能不会出现在舞台上。
明月看着此刻的荆棘,好像明白了她的眼眸之中为什么含了如此多的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