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按照自己的节奏跑完接下来的两圈半的时候, 孟然突然转头让他跟紧。
那个时候他以为这也已经是她的极限了,所以后来孟然径直加速的时候,冲击的不仅仅只是场下的观众, 更多的是和她并排的周阔。
周阔是根本没想到孟然还能加速。他对自己的水平心中有数,不谦虚的讲,他甚至可以和体育生比肩, 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孟然这样的, 仿佛完全不知道疲惫一般, 仿佛她的体力永远充沛,刚刚那些对她来说只是个简单的热身。
周阔承认,他的好胜心那一刻被孟然成功的挑起来了——他从小和赵遥他们一起在军区大院长大, 小时候没少跟着自家老爷子去训练,虽然这些年来有所松懈,但也还是每天坚持锻炼,体能也不是盖的。
可他被孟然逼到了这个份上,脑海里空白一片,只想着赢。
是以他咬着牙跑完之后的第一个念头是,孟然真的很强。
术业有专攻这话一点都不假。
这是他一生中为数不多的被逼到这个份上,所有的游刃有余都荡然无存,一心只想要赢。
周阔此时歇了过来,面色渐缓,他对着徐立言他们摇头谦虚道,“没有,侥幸罢了。”
“可不是侥幸啊,”周阔话音刚落,荆棘挽着孟然就从旁边过来了,孟然拉着荆棘那双细嫩修长的手道,“这么谦虚干什么?”
孟然声音甜甜的,却是带着一些爽朗意味,“近三年来,你是唯一一个跟上我的人。”
荆棘看着这话一出旁边的张弛面如土色,和孟然对视一下径直笑开了,显然他们都想到了当初体育场上张弛被孟然按在地下摩擦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