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明月烧的糊涂失去了意识,总是在低声的哭。
浑身泄力的晕过去, 再被噩梦惊醒,如此反复。
对明成蹊和许静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折磨。
明成蹊以为这样的折磨已经让他心疼到不断颤抖, 可他万万没想到, 这仅仅是一个开头。
明月住进北城医院的第一天晚上惊叫着醒来,她高烧到失去意识,抱着许静一直在哭,一边哭, 一边祈求。
许静跟着惊慌,轻声问她怎么了, 究竟哪里痛?
明月抱着头在床上打滚,一边滚一边尖叫:“妈妈——”
她头痛的厉害,以至于下意识说出来了埋在心里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真心话:“救救我——”
她在床上哀嚎着崩溃:“我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
“每一天——”
许静抱着她发抖的身子听着她从不知道的事情:“每一天——我都在做噩梦——”
明月浑身冒着冷汗打哆嗦, 嘴里无意识的说道:“我根本喘不过气来——”
她一直在流泪,尖声哀嚎回荡在整个病房:“我总是梦见有剑悬在我的头上,有人拿着尖刀一下一下割开我的喉咙, 他总是追着我跑, 还问我———为什么跑这么慢, 为什么不努力跑快一点——”
“我好疼——”明月蜷着身子发抖,尖叫声逐渐低了下去:“我害怕——”
她不停在哭:“为什么没人来救我——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