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在极度不稳定的温差之中成功的感冒了。
说起来这份感
冒还有些许周知意的功劳。
周知意从小身体就不好,简直就像是一个药罐子一般的存在。
有多夸张呢?
明月想了一下, 觉得她们认识两年,她生病得有好几十次。
每次一换季周知意必感冒, 这次也不例外。
明月的身体素质倒不是说多么的好,只是比起来周知意, 她觉得自己还是有些抵抗力在身上的。
这次也是, 周知意率先倒下,发热到神志不清还坚持来上学,她倒是想听,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一点都听不进去老师在讲什么,只觉得头痛欲裂。
明月看她如此难受, 给她接了热水,又带她去医务室陪她打针,替她去食堂买饭。
在明月如此精心照顾之下, 周知意很快就好了起来,可是明月却倒下了。
此刻在物理合堂上,周知意坐在明月身边, 看着她的面颊一片通红, 极其担忧道:“要不和汛哥儿请个假去医务室挂水吧?”
“不用。”明月拍开周知意伸过来的手, 带着口罩想要远离她,“你离我远点,别再传染给你了。”
“哎呀这怎么会呢, 我好了已经。”周知意毫不在意,对着她再度上前。
“不行,”明月伸手把她按回去,“你坐好。”
明月觉得脑海里有无数个小人在跳舞,还对着她不停的做鬼脸,她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提不起来一点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