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坐在最右边靠窗的位置,阶梯教室的第五排,身旁的陈明安听着凌汛的话不住点头,旁边的风雨却侵袭着透明色的玻璃,发出沉重的响声。
其实那声音并没有那么重,只是在凌晨心里却有千斤。
他在凌汛的话语里转过头去看向讲台上的年轻教师,灯光衬得他晴朗儒雅,温润如玉。
他在一片阴沉中予以学生最真诚的教诲。
而凌晨也仿佛被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光照亮,在这教诲里垂下头去,暗下决心。
明月觉得凌汛是有点本领在身上的。
她看着自己的卷子,听他将那些题,顺着他的思路听的无比认真。旁边的周知意也是一幅豁然开朗的表情,手里的笔在不停的写。
周阔和徐立言他们又是另一幅样子了。
凌汛刚刚在讲台上说,如果觉得基础题太过简单的同学,可以自行写题,只要在他强调重点的时候回神听就可以了,是以他们在做着和明月完全不同的事情。
凌汛讲到最后一个大题的时候,周阔刚好写完赵遥发来的那几套试卷,他打开答案对了对,发现其中有几道题的思路出了轻微偏差。
他从兜里掏出来手机,在桌子下面打开和赵遥的对话框,圈了题目发了过去。
下午三点,按理说赵遥应该是在的,可那边却迟迟没有回信。
周阔皱了皱眉,转而给盛津发信息。
【每天八杯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