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静在杯子碎的那一秒下意识上前拉开了站在明月身边的明成蹊,她瘦弱的身躯这一秒里突然爆发出来巨大的力量,许静猛地一下把他摁在沙发上,看着他的眼睛道:“明成蹊——”
她压抑着自己的怒气,对着丈夫警告道:“我再和你说一次——”
明成蹊醉酒回来,她没有生气,男人在外面应酬被灌酒这种事情自己可以理解,也愿意给他最贴心的照顾,在他晕头转向时候及时递上一杯醒酒茶,这是一个爱人一个妻子应该做的,婚姻里这种情况她可以理解,也愿意接受。
他出声问询明月的成绩,这种情况下,许静也可以告诉自己说是因为关心孩子成绩,用错了方式,也准备去出声缓和场面。
直到那杯解酒茶被摔在明月的脚下,不算凉的水泼到了明月的身上,明成蹊带着力道的指尖要杵上明月脑门的那一刻许静才终于忍不住爆
发——
她那么好,那么懂事听话的一个女儿,做错了什么?
凭什么要承受这些他失去理智的行为?
哪怕恨铁不成钢,可是明成蹊又怎么知道,明月是不是想成为那个所谓的“钢”呢?
他连问都不问一句就直接把自己认为好的全部强加给明月,忽略了她的不喜欢,忽略了她的痛苦,只是想给予自己认为的对的东西。
他从没想过明月想要什么。
许静不允许有人这样对明月。
她的亲生父亲也不行。
是以此刻她把自己的丈夫摁在沙发上,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姿态对着他一字一句的警告,“如果你再敢这样对明月的话,那我一定和你离婚。”
明成蹊停住,他似乎反应不过来一样,转过头去看她:“你说什么?”
“听不清吗?”许静起来看着他那副醉的不轻的样子,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