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看着他醉的一塌糊涂却依旧在问自己的作业,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来,他和自己之间的交流好像总是那么几句话:
“明月,作业写完了吗?”
“明月,物理考了多少分?”
“明月,你什么时候能对你的理科上上心?”
“明月,钱够花么?”
来来回回就这么几句话,每句话都重复了成千上百遍,仿佛除此之外他们再也无话可说了。
为什么她永远也听不见来自父亲的关心?
为什么她永远都要面对这些令人厌恶的问题?
“为什么她的父亲,永远看重外界的东西胜过她本身?”
明月看着明成蹊望向自己的眼睛,那锐利的光让她无处可逃。
她再一次,缓慢而又毫无生气地垂下头去,轻声说道:“没有。”
那语气里有的不仅仅是害怕和厌恶了,还有无奈,还多厌烦,可是明成蹊听不出来。
这句话仿佛打开了明成蹊情绪的开关,他的声音一瞬间变得骇人:
“没有?”
许静见状赶忙上前拉住明成蹊,生怕他会在醉酒之下失控,再次无意识地对明月动手。
明成蹊感受到许静拉着他的手,眼神有一瞬间的清明,但也仅仅只是一瞬,他恨铁不成钢,而酒精放大了他深埋在心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