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看,她的手都在发抖。
明月看着这种情况就好像看见了自己一样,自己恐怕是比荆棘更加害怕物理吧。
凌汛刚回到办公室没多久,他在五楼的洗手间里洗去了满手的灰尘,此刻正站在门口的垃圾桶那儿,拿着抽纸擦手。
是以此刻一听见荆棘的敲门,他就伸出手拉开了门让她进来。
他对着荆棘笑的和善:“来了?卷子带了吗?”
“带了。”荆棘的声音依旧婉转动听,但是细听之下确有一些排斥。
凌汛看着荆棘摇头:“你啊,喊你来个办公室改错题这么难,这以后要怎么进步?”
荆棘笔挺的站在那里不说话,凌汛倒也不觉得她态度不端。
反正他一向和善,懂得活络学生们的心思,都是小孩子,他们也就差个七八岁,没那么多代沟。
加上他阳光开朗,出去站一块,别人指定以为他们是同龄人。
同龄人之间哪来那么多冒犯?心情不好凌汛是能理解的。
谁考了倒数还能心情好?
凌汛也不多说,看着外面的明月也笑,对着她挥了挥手:“行,那准备准备开始吧?”
那是个过来的意思。
荆棘点点头,踏进办公室里。
她回过头,看见漫天的光影打在明月的身上,照的她整个人无比的柔和,明月站在光下对着她加油打气,用口型道:“你一定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