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迂腐…?”
他笑,但是不带任何的恶意,笑容中更多的反而是对于顾徐的尊重。
“做事情极其认真严肃,不留退路,不讲人情,就像是活在教条之下的刻板人物,因此得名老古板。”
“那这个称呼是挺符合的。”周阔道。
他们从天桥出来进入天机楼,顺着右侧楼梯下到三楼后左拐,徐立言道:“从这边上去就是天台了,西琅的天台不封,学生可以自由出入,不下雨的时候上去放放风还是挺不错的,晚霞也很好看。”
“不封?”周阔转头看他,隐去了想说的话。
但徐立言清楚,他看着周阔那双眼睛,非常有底气的告诉他:“不封,且不会封。”
“学校不会害怕吗?”周阔看着那楼梯又问。
旁边的徐立言也看过去:“不会,因为这里是西琅一中。”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先前说的话在这位转校生看来像是做梦一样的异想天开,但他还是笑:
“以后你就知道了,在西琅一中,天台永远不会是断送学生前程的地方,那里只会是心灵的栖息处,晚霞的观赏台。”
下一秒,他话音一转,又恢复了那幅嘻嘻哈哈的模样:“当然是不是定情处我不知道哈,但应该也不少。”
周阔被他这一番话逗乐了:“嗯,等空闲时间上去看看。”
他们刚到教室门口,放学铃声就响了。
周阔看着原本空旷的主楼瞬间充满了大批的人,熙熙攘攘人群的往校外方向涌去,各式各样的雨伞在雨中逐一盛开,像是一朵朵极其富有生命力的野花,眨眼间就开满了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