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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铺弄完之后,经过那次亲密时间后,许雾都是在周今野这边睡觉的,这次也不例外。
这两天未做的周今野在床换了新的之后,床侧散发出来的灯照得许雾朦胧情色,毫不意外地做到了十点多钟。
许雾最后喊着不行才结束,或许是今天秦时历给她说的话让她没有完全从不安中脱离,半夜起来惊醒。
同时也吓坏了箍着她睡觉的周今野,换上新床后,床板上床垫两侧发出来的光照着地面反光发出来的暖光。
床头两侧都有开着明亮的灯光,许雾额头还有鼻梁上起了几层薄汗。
她感觉到身侧的周今野,下意识往他身上靠,头挪进他的胸膛处,嘴唇轻轻地碰上与其他地方颜色不一样的疤上。
近来情、爱时,总是亲、吻过这里,怎么也亲不够。
周今野安抚她的背后,嗓音磁性沙哑:“我们家望舒做噩梦了?别怕,别怕,我在这里。”
她嘴唇移开了些,终于出声:“今野,我梦到秦时历找到徐叔了,还用你的姥爷还有姑姑你的亲人,他来威胁你”
后面的她不敢再说下去,梦里的血泊场景此刻还在她的脑海里清晰见到。
周今野安抚着她:“这些都是梦,现在是法治社会,他没有那么大本事,不要担心,会没事的。”
“要不要给徐叔打给电话问问。”
方才一直未跟徐叔取得联系,许雾说话声带着哭腔。
时间已经凌晨了,周今野还是给正在睡觉的徐叔打去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