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是为救我才受伤的,这些是理应的我负责的。”许雾说得一本正经。
周今野听到她说的话,不由笑出声来,“就负者这个是吗,你怎么不负责上次喝酒对我所做的那些事呢?”
电梯里的铁质面板被擦得很干净,照着面前许雾的脸,挽着头发一侧的耳朵红了。
“那上次的事我很抱歉,我也没想到我做了很过分的事。”
“这还算过分吗,”周今野看着面前铁质面板照着的她快要
滴血的耳朵,随即挑起眉尖,带着戏玩,“那你之后做的还有一些事那岂不是更过分?”
许雾怔了怔,还有更过分的事?!
她转头看向他,“什么事?”
周今野只是盯着她蜜桃般水嫩的唇瓣,那抹血色已经淡下去了。
半响,他喉结滚动,移开视线看向她手中提着的菜,“那要是我的手在没恢复期间,我都可以去你家吃饭?”
他没有回她的问题,许雾也是点头。
只听他又道:“那我洗澡要放水,我习惯用右手,你也要帮我?”
他倒提醒她这一点了,“可以,但如果你碰水洗澡的时候注意点,或者在伤好之前不必洗澡。”
周今野听后只能无奈笑笑。
回到房间放下菜的许雾一直在想着她又做了哪些很过分。
周今野带着布丁来到她的家里,靠着大理石制的灶台,听着水声哗啦哗啦地响。
他凑近在她的身侧,抬起手将水龙头关了。
“水满了。”
温热的气息漫在她的颈侧,她下意识寻过去。
男人穿着休闲服,骨节分明的左手,她睁大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