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点冲突能解释的事情吗?”沈霖一句一句地缓缓问道:“闻静,你是那种会关注出租车公司的人吗?就算我当你取材的范围很广泛,但你又怎么确定,这里一定会停着一辆全天候停车监控、正好能拍到这条路的车呢?”
纪秋柏听得一愣,转头看了那辆出租车几眼,然后揉了揉眼睛,再看一遍。
就算她会记不清闻静出门时坐的是哪一辆车,但至少可以确定,那辆车停下以后,一直就在那个位置。
她脑中掠过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因为太过不可思议,她甚至没有办法用正常的语气问出来,只能玩笑般说:“肯定是巧合对吧,静静,总不能是你故意让它拍到那些人打了你吧?”
这时候闻静应该回答“那怎么可能啊”才对。
但她只是继续沉默着。
纪秋柏抓着她的手也就渐渐松了下来,“什么意思?闻静,你说清楚。”
闻静站在原地,一直裹着她的体温消失,冬夜的冷风从她周身穿过时,她恍然意识到。
这一刻,她真的再也没有,可以去躲藏的地方了。
她终于抬起头。
沈霖和纪秋柏看她的眼神,如出一辙得凛冽。
“我一直在想,我要怎么才能不再感到愤怒……毕竟他们真的已经影响了我很多年,我因为他们虚度的这些时间,份量太重,他们要怎么才能还给我呢?”
闻静没有一点前情地,开始讲述起来,比起向他们坦白,更像是在对自己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