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兴奋。
甚至想哼一首歌。
会所前面的那条小道空无人烟,只有路灯闪烁着暧昧不明的光线,眼熟的出租车已经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内,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她心满意足地想,一切都是如此正好。
“闻静,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我们都是吃干饭的,你哪来的胆子,敢跟我说那种话!”杨祁充满威胁的声音,从很近很近的身后袭来。
下一秒,她的肩膀被人抓住,猛地被拧转过身。
“我让你今天爬都爬不出去!”
杨祁在醉意和愤怒加持下,格外狰狞的面容映入她的眼帘,她看到他身后紧随而来的其他身影,然后闭上了眼睛。
捣向面部的风是从哪里来的?是杨祁的拳头吗?
全身的血流飞速向着大脑涌动,那种一切都要被摧毁殆尽的毁灭欲和畅快感占据了她的全部大脑,让她几乎感觉不到疼……
不对,精神因素还不至于有这样违背生理基因的作用,是拳头根本没有落下来。
她是不是,在那阵风声里,听到有人喊了“住手”呢?
是她不会听错的那个声音。
她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拳头,杨祁僵硬扭过去的脸,还有远处,一脸焦急向她奔来的沈霖和纪秋柏。
血液在飞速冷却。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高兴看到他们,还是要悲哀,他们为什么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