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页

他被她出乎意料的招数打得措手不及,整个人落入她为他设下的陷阱和谜题,以至于大脑混乱到连句争辩的话都没能提。

他们这就结束了?一场单方面的、草率的、混乱的告别后,他们所经历的一些都就这么宣告结束了?

他不明白,明明他已经将自己的欲望收缩得如此之小,他甚至不要求她现在有多爱他,他只希望她不要离开他。

这是什么很贪婪的愿望吗?为什么这都实现不了?

“唉,失恋就是这种东西,多失几次就好了。”傅弘装模作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共通,傅弘只觉得这可真是件好事。

比沈霖假装自己无所谓地继续下去要好太多了。

他从桌上的战争遗迹中翻出沈霖的手机,搁在沈霖面前,然后转身去找沈霖的外套,嘴里还不住地念叨着,“《乱世佳人》里的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你被甩的那天已经过去了,然后等你一觉睡醒,你就会知道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

谢天谢地,他发现沈霖的外套在这场失恋风波里幸免于难,用不着再费时间去弄身新衣服,他真是太困了。

拿过衣服,他轻松地转回身,却看到沈霖怔怔地盯着手机屏幕。

“走吧,还愣着干嘛?”傅弘纳闷地凑过去看了眼。

屏幕上显示着沈霖的日程提醒——

【2月19日:记得拿蛋糕,明天是她的生日。】

闻静走回家时,已经不知道是几点。

她没再看手机,不打车的理由也绝非是她渴望自虐,而是从听到《sall happess》开始,意识就变得格外清醒,比今晚任何一个时刻都更加清醒。

所以就有种格外难以纾解的痛苦。

身体的疲惫反而让痛苦变得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