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深刻,这世上没有比这四个字更能讽刺他们之间关系的了。
她感到扣住她手腕的力道松开,跟着,什么薄而坚硬的东西塞进了她手里。
她听到姜觅彤含笑的声音,“如果要来,就打给我。都这个年纪了,不会还要继续逃跑吧,静静?”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由近及远,逐渐消失不见。
闻静很久以后才再次睁开眼,大厅里已空无一人。
她低下头,看塞进自己手里的东西。
是张烫金名片。
在姜觅彤三个字下面,职业如此写道——“惊鸿,自由插画师。”
哈。
闻静仰起头,望着空旷、寂静、偌大的美术馆。
灯光在她模糊的视线里扭曲成一个灿烂的笑容。
像是对她的莫大讽刺。
沈霖坐在餐厅,连连看着腕表,眼看着六点已过,但说着“马上就到啦”的人,却连影子也没有见着。
他有点担心,直接拨了电话过去,很久才被接起。
“喂?”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恍惚,但还是让沈霖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