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哈哈上前,先跟老板寒暄了两句,又看向喻真,“好巧,你今天怎么有空出来玩?”
喻真笑了声,指着自己脸上尚未消散的淤痕,“多亏沈霖送我的这块伤,这几天见谁都不合适,只好给自己放假了。”
这话傅弘可接不了,讪讪笑了两声。
反倒是喻真这个受害者,今天见到沈霖这个肇事者,丝毫不以为意,甚至还兴致颇高地好奇道:“你今天竟然能把沈霖拉来这里,不容易,怎么办到的?”
傅弘踌躇了一下。
虽然都是发小,但毕竟是人就有亲疏远近,傅弘到底还是更偏心沈霖一点。
他若无其事道:“他今早刚去取了个情侣戒指,完事了我就顺便陪他喝杯酒,免得他紧张。他这不是准备今晚就跟闻静把关系确定下来嘛。你也知道,他们两之前是装的,不过看这样子,马上就是真的了。”
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人家小情侣就要终成眷属了,你个外人就别瞎蹦跶了。
喻真愣了一下,却并未如傅弘所料偃旗息鼓,而是沉默片刻后忽然道:“我看未见得吧,他们两可不是一路人。”
傅弘实在没忍住,“甭管他们两是不是一路人,但喻真,你和闻静肯定不是一路人。”
喻真笑了笑没说话。
傅弘也不想自讨没趣,转身找沈霖去了。
穿过长廊,傅弘看到沈霖坐在临窗的卡座,单手支着下巴,神情平淡地正喝着一杯……果汁?
傅弘坐下来时还不敢置信地盯着他的杯子看,“你特么来酒吧喝果汁?”
沈霖正色道:“换了你,你也不想接受一个醉醺醺的人跟你表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