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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想问我,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想,当然想了,”沈霖直率地看着她的眼睛,“然后呢,听你对我说一些语焉不详、有所保留的答案吗?”

这句话正中闻静的心思,将一直以来,面对沈霖时她真正的状态说得淋漓尽致——

一个有所保留的闻静。

好像一瞬间被别人扒下了自己躲藏的外壳,她口干舌燥又手足无措地僵坐在那里,几乎是在等待铡刀从上空落下。

“但是呢,闻静,感谢你碰到的人是我吧。”

他声音轻松极了,仿佛从处刑台外传来的赦免令。

闻静的大脑迟钝地未能对此做出反应,只愣愣地看着他。

沈霖双手十指交叉,手肘撑在桌上,微微昂着头,简直像只骄矜的布偶猫。

阳光从视野开阔的庭院穿越而来,落在他高挺的鼻翼和勾起的唇角上,他语气玩世不恭、又十分笃定自信。

“谁让我耐心绝佳、通情达理、善解人意、心胸开阔。”

他大言不惭地,把所有这些美好的词汇,通通安在了自己身上,脸上不见一丁点羞赧。

简直像一个口若悬河的销售,把自家产品推销得绝无仅有。

“所以,闻静,就像我昨天跟你说的,我们慢慢来,”绝无仅有的沈霖很大方地说,“与其你对我说那些有所保留的假话,不如将来直接对我说真话。”

预想中的质问、怀疑、否定、争吵……她害怕到不把自己灌醉就不敢去面对的东西,一样也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