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
“这些年你有因为喜欢我,少谈几次恋爱吗?没有吧。就像你从没说过你喜欢我,也从来都没有追过我,你只是非常非常偶尔、在能想起我的时候,对我释放一点暧昧的信号,像是在等我主动上钩。”
我求你,别说了。
她很好奇地问:“为什么呢,喻真?是因为觉得我是你鱼塘里的一条鱼,永远不会跑掉,所以才这么不紧不慢地吊着我吗?”
喻真闭上眼睛。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长长呼出一口气,平复自己的呼吸,好半天,他才再次睁开眼,“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闻静礼貌地歪头看他,“所以原来不是这样吗?哪部分不是?你可以指出来,我向你道歉。”
喻真没有办法说出那一句“不是”。
也没有办法再高高在上地评价,真话有多刺耳或者动听。
真话是一柄撕开所有虚伪与矫饰的利刃,剖开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血肉,扎进他的心脏,将他刺得鲜血淋漓、气
力尽失。
很久很久之后,他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
“闻静,你很恨我吗?”
他实在想不通,除了恨意,还有什么,能让她对他做出这一切。
闻静一顿,在这场漫长的对峙里,只有这一刻,她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喻真没有注意到,他思绪混乱到几乎有点语无伦次,“你这态度根本就不对劲吧?就算对待不喜欢的追求者也不会这样吧?就算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归根结底我也没有哪里得罪过你,让你能恨我恨到这种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