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听到了他们是假的。
他实在认识他们两太久,久
到他可以立刻判断出,沈霖不会主动做这种事,而闻静不会无缘无故做这种事。
那她的缘故会是什么?
“闻小姐一共喜欢过几个人?”
“一个。”
“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
“高一结束的时候。”
哈,这可真是,昭然若揭的答案啊。
时至今日,喻真终于意识到,九月的那次见面,以闻静待人接物的体贴细心、和对人情往来的兴致缺缺,在发现喻真漏掉她以后,她原不该问出那个问题。
那根本不是喻真在邀请闻静,而是闻静在诱导喻真邀请她。
她所有异乎寻常的举动、所有无法自抑的情怯,从来都不是为了喻真。
是为了沈霖。
喻真掌住自己半边脸,几乎再也无法维持表面上的平心静气,他哂笑了一声,逼视着她。
“所以……闻静,我是你用来接近沈霖的跳板吗?”
不等她回答,他又往前迈了半步,近到不能再近,手指勾起她耳畔的长发,轻佻地绕进手里,让她没有逃跑的空间,必须、也只能面对喻真的诘问。
但他是真的无可救药,因为在这样的时刻,他脑中竟略过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
在他们以朋友之名相熟的这些年里,这是他第一次靠她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