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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一次都没有,转过头来看他一眼。

他可真是荒谬透顶。

沈霖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重重地喝下。

傅弘看不过去了,“行了,这破游戏玩起来有个什么劲?不玩儿了不玩儿了,换一个!”

沈霖此刻一句话也懒得再说,如他过去那样,独自在一边喝酒。

喻真在问完那两个问题以后,似乎也已达成自己的目的,并不在乎这游戏的存续,如往常一般,游刃有余地和旁人闲聊起来。

大家都求之不得,默契地换了几个新游戏,尽力将气氛炒热。

只有沈霖和闻静所在的那一角,像是不会被阳光照到的阴面,落着结成了冰的雪,阴冷干枯、沉闷无比,谁都没有先一步开口。

过了一会儿,闻静起身去洗手间,傅弘周到地发挥了东道主的殷勤,叫来女服务员领着她去。

闻静礼貌地向他道谢。

傅弘一边呵呵笑着说“不客气”,一边在心里卧槽,就光看外表,谁看得出这是位能给沈霖心里戳刀子的主啊。

她走了没多久,坐在对面的喻真也拉开椅子,神态无比自然地出了包房。

可惜有了先前发生的事情,他再自然,也引起了大家的关注。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不见任何人回来。

这几乎毫不掩饰、明目张胆的内情,让大家都面面相觑,忍不住偷偷望向沈霖。

一个是他二十多年人生里头一次交的女朋友,一个是他从懂事起就相熟的发小,大家的目光中都带上了微妙的同情,仿佛他头上带着双重绿帽。

连傅弘都忍不住悄声问:“要不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沈霖顿了一下,随即自嘲似的笑了一声,“我是她什么人,有资格这时候去看她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