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委实突兀, 客厅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他望来。
沈霖捏着车钥匙的手指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说:“她前面醒来了一会儿, 我已经看着她把药吃了,现在又睡过去了,你别上去吵她,我马上就回来。”
“哦, 知道了, ”陆照霜茫然道:“不去就不去,你着什么急?”
他身体一僵,深刻意识到多说多错。
于是假意看了眼手机, 说着“我约的时间快到了, 先走了”, 便匆匆拉开门出去。
剩下客厅里的众人面面相觑。
陆照霜不太确定地拧起眉, “他今天是不是有点奇怪?”
陆笙瑜喝了口茶, 淡声评价:“做贼心虚。”
郁思弦不太赞同地摇了下头, “我倒觉得, 他是高兴得有点过头了。”
“……那他今天还挺薛定谔的。”陆照霜一言难尽地说。
薛定谔的沈霖本人却毫无这种自觉,从车库把车开进车道,顺手就拨了傅弘的电话。
铃声响了没几下, 就被接起。
傅弘在那头阴阳怪气道:“呦,这年都过完了,终于想起来联系我了?”
“我们不是前几天刚见过面?”沈霖平静地指出他的夸大其词。
傅弘冷笑道:“可不是?先拿我当司机载着你去吃饭,吃完之后又一头把我赶走,可真有你的。”
沈霖轻嗤一声,“你大学时候失恋买醉,叫我开车去接你的时候也没少过吧?”
“没事翻什么黑历史!”傅弘咳嗽了一声,终于正经了一点,“闲着没事儿给我打电话干嘛?”
沈霖诡异地沉默了一下,才有点不自在地开口:“你之前定制戒指的那个设计师,我印象里很不错,帮我介绍一下。”
傅弘丝毫没有多想,“哦,今年给阿姨的寿礼改送戒指了?”